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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季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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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5-13 15:09:00 | By: 我心流浪 ] |
春风笑平生,夏雨共润物,秋酒起畅饮,冬炉映面红,一年四季人,梦里我逍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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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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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4-30 10:25:00 | By: 我心流浪 ] |
是谁弹奏一曲琵琶一夜愁,看灯下,两人苦坐。拨弄琴弦一声,叮叮叮。 木鱼敲破两世。红颜难求。挑灯看尘世一般人等庸扰。梦里醒来南柯黄梁。酒在桌旁,一塌糊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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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父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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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3-17 19:07:00 | By: 我心流浪 ] |
我根本没想到在于父亲停止争吵的三年后,我们又开始争吵了,上一次吵架因为什么我已经记不太清。因为父亲与母亲离婚,我对父亲的印象始终停留在“坏人”的感觉里,我有点恨他,不过有时我会很担心他,我说不上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可能我的体内有他的血液。 按理说我们应该老死不相往来,我朋友的父母离婚后相当的利索,两不相欠,可是对于我的父母离婚后与没离没有实际上的分别,但是没分开却如分开那样过,争吵便如家常便饭一样。我小时候因为言语词汇少,无法加入争吵的中间。其结果只能是陪着母亲长嘘短叹,不过渐渐的争吵开始是我与父亲的争吵,我们也曾动手过,他拿罐头瓶砸我,或是拿刀,或是扬言要倒汽油烧死我。我也从心里诅咒过他。一次快过年时,我们吵的很凶,父亲从那次以后便离开了家。跟一个陈姓的女人过在了一起。两人的生活过的相当的不错,我经常可以看到两个人买一些在当时我认为相当高级的肉食和水果。而我和母亲的生活举步维艰,加上姐姐已经上了高中,我们的生活可想而知。也因为如此我原本打算上高中然后上大学的计划便因为钱的关系搁置。我改为上技校,而且矿山子女上技校有一定的优惠政策。 我上技校时,父亲曾开着当时很拉风的汽车过来,很多人还开始对我刮目相看“是你爸吧” 我其实心里也很高兴,不仅仅是父亲来的缘故,也因为他心里还有我的关系。 可他也没跟我说上几句话,简单的嘱咐了几句便消失了。 然后,我们很少能见面,偶尔的见面我也远远的避着他。 几年后大概是他跟那个女人过不下去了,他开始有意无意的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而争吵便又回到我的身边。他依旧那样,像过去的纨绔子弟一样,他开始热爱麻将,不交一分钱,怎么撵也不走,而且厚着脸皮的说:“该走的是我们” 我们开始不断的吵架,不过值的庆幸的是他除了在跟妈没离婚那阵儿打过我和妈。除此以外他动手的比率在我看来还算低的了。 吵架也如生活一样久了便无什么新意。吵来吵去还是那几样内容。他不可能改变,而改变的是我们,我们学会了睁一只眼闭只一只眼。 我们之间少有话说,偶尔的几句话也变得可有可无,父亲倒变得话很多,有点絮叨,经常为一件事说起没完。我开始发现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有点老了,细细一算他已经接近六十岁的人了。 我有了孩子以后,他对我儿子很好,甚至言听即从。他经常自言自语的夸我儿子长大以后能当大官,但是很明显的是他的方法有点溺爱,一次他不同意我把VCD收起来,当初有VCD纯粹是为了学习,但是没想到的是VCD变成了看“奥特曼”的工具,我很恼火便决定把VCD收起来,他显的有点激动并骂我,让我从他眼前消失连带着我的儿子一并滚开,我当然生气于是便跟他吵起来。吵架没有继续很长时间便在妈的劝阻下消失了,然后他躺在床上闭了会儿眼起来到厨房做起饭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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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围城(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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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3-6 12:27:00 | By: 我心流浪 ] |
车很快把我送到了地方,我整理整理思绪,我点了根烟,好象我的神经能因此能安静下来,烟,我平时不怎么抽烟,只有在心烦时会抽烟,我从没觉得它很好,不过烟就像狗一样。我深吸了一口。 烟刚抽完,张英的姐好像看到我似的,她趴在窗户上看到我“快上来” 张英出现在她姐身后,手里拿着东西,一边嘴里吃着什么,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瞧着我。 我抬头看了看,因为路灯的关系,我所看见的只是一团光晕。
她们还没有吃饭“就等你了。”张英递过来一双筷子,“先把手洗了,喝酒吗“” “有啤酒”, ”当然有,我姐夫就是个酒鬼,能没有 酒吗“ 张英的肚子还没隆起,不过手已经爱放在腰上,略显笨重的从冰箱里取了一瓶啤酒。 张莹从厨房里端了菜出来,我问”姐夫呢,咋没见他” 哦加班,你吃你的 明白,我喝了一口啤酒,凉爽的酒精在我喉咙里打了一个寒噤。 张英显得有点若无其事,因为有点妊娠反应吃饭吃的很轻,这跟以前不同她以前吃的确是相当的多了,这次怀孕确是让她大为改变,我记得有位哲人说过,让一个女孩成长为一个女人便是她成为母亲的那一刻,男人那时还没懂的如何成为一位父亲,而女孩已经成为母亲了。我发现我其实是个孩子,我在她面前只不过一直是个需要安慰的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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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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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3-2 18:01:00 | By: 我心流浪 ] |
最近总是特闹心,为了孩子,孩子说话有点口吃,我不清楚他为什么会口吃,口吃遗传但是我没有,妻子也没有。 口吃的孩子很敏感,也很聪明,我总是不厌其烦的告诉他说话要慢点说,我知道他已经很努力。我也知道这种情况在三到五岁孩子之间很普遍,我知道是由于什么神经跟不上语言的协调能力,但是我的心被某种东西占据着,我不能放手,我总要不厌其烦的告诉孩子说话的问题。我让他背唐诗,唱歌。三字经,但是我不会满意,我想起来就要他背,以至于他见我眼睛总是怕怕的。 但是他总是在晚上睡觉的时候依偎在我的怀里,“爸爸.....你...给我...讲故事,”虽然他讲的结结巴巴,但是他那种讨好我的眼神我不会忘记。孩子我的孩子我拿什么来给你让你一切都好呢,我乞求上帝,我乞求上帝宽恕...也许我知道让他自由一点也许是我太过着急,他的路还有很长,这是目前我所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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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围城(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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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1-29 18:15:00 | By: 我心流浪 ] |
张英没在医院呆几天,我想去接她,但是我到时她已经被她姐接走了 她姐确是个十足的好人,想必是当姐姐的缘故 晚上她姐来了个电话,电话铃声响起时我刚从车上下来, “你在哪,一会儿上我这来,” “为什么, “唉你小子是不是欠揍,我让你来不好使“ 好使, 行了,一会儿过来吧’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 我点了个烟,去马路对面等车。 因为正是晚上下班的时候,人非常之多, 车来时,我掐灭了烟头。随着人流流进了车厢内。 一个学生在低声念着什么,想着可能快要考试嘴里不住的说着。 一个女人在打着电话,听声音很骚,让一个男人请吃饭 一个男人吸着烟,烟幕在车厢里缠绕着 一对情侣抱在一块,在说着婚姻以后的事情。我听到这便想起了我,我曾幻想过我的婚姻吗,我曾幻想过神仙眷侣的生活吗,答案是否定的,我不曾幻想过 因为我跟张英都不知道靠一个类似媒婆的女人的几句话我们便是认识了,随即发生了爱情。 在这个问题上我是赶不上非州草原的动物,它们还会自己找。 而我只不过等人家过来“你们的年龄也不小了,我看你们还是合适” “合适不合适,要培养,” “好培养,” 我和张英便开始了类似机械的相爱过程,一切都按部就班,先是看电影,然后吃饭,然后在看电影,然后我被一种叫荷尔蒙的东西迷住了眼睛,我和张英吻了, 然后我们又上床,床在此时扮演了一个重要的角色,我们在床上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是继续我们昨天晚上的事情。 车站很快就到了,我没想到,我有好多的事情没想到,还没想到事情便已经发生了,看来生活不是数学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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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围城(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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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1-29 18:14:00 | By: 我心流浪 ] |
记忆随着“黄黄”的尾巴摇摇晃晃的一点点的出来了,不过现在想起来也不意味着什么,只是记忆这东西不是我想控制的, 张英嫁我没多久,意外便出现了,不过那当然不管她的事情,不过我的姑姑去算过命,说:“张英命硬。是她克你”, 我当然不会相信什么命,我连我自己都不怎么相信 又怎么去懒的相信什么命运。要是说我的婚姻缘于一个算命先生的一句话而发生到以后的事情的话,可真是不是我能想到的,我和张英的婚姻根本因为我,是我对于婚姻不理解,可是为什么非得理解。 老丈母娘定睛瞧着我“怎么样,我的话只能说到这了,你走吧。” 唉,我应了一声,出门时见老丈人从楼梯处上来,手里拎着瓶酒,他抬头见是我,“来了,坐会,” “不了爸,明天还得上班” 哦,上班,上班重要, 我跟他错了个身,“那我先走了,” 好,明天去医院吗,” 去,我看过张英了,明天得晚些时候去, 哦,那走吧。 我下楼时听到强硬的关门声。声音像那只狗一样追着我一直下楼。 外面天已经黑透,可是人没有见少,如日光之下的热闹。 我买了个冰果,大口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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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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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2-29 18:06:00 | By: 我心流浪 ] |
因为要买房子便跟妻子吵了一架,她这人有一好处,任你说破嘴皮,她好像在听评书一样,所以,只有我再说而已,那么所谓的吵架最后发展成我的独角戏。我若再她后面便是个双簧的。 与她吵架后来我自己便也懒了,为了房子便又吵了起来,原因不明,许是钱的问题。 前几日,在网上看了一个房子地点超赞,想着以后为了孩子(后来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其实骗了自己,什么为了孩子有一个 好学区,其实自己没在站前呆过,想着有朝一日,左脚迈出去自己便在站前了便莫名的兴奋起来)。 那几日,自己像着了魔一样,为房子忙了起来,可是过后关于钱的问题像泼冷水一样泼了过来, 钱,因为这个便与妻子吵了起来,她的观点很简单要贷款,我不同意,我想借一些。 她说现在谁借你.....我说当然有人借我,大家东凑一点西凑一点...我们说的很多,后来便不是说房子的事情,我们开始了吵架,一种界乎于自我独白的吵架。 最后我骂了一句“他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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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围城(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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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2-12 16:52:00 | By: 我心流浪 ] |
我去时老丈人已跟几个麻将搭子打麻将去了,屋里只有老丈母娘一个人还有他们视为儿子的“黄黄”,黄黄是一只卷毛狮子狗,我跟张英没离婚那会儿,这狗可会巴结我,现在见着我像见着仇人似的。 “你坐吧” 唉 我一坐下,面前多了一杯茶,水看上去像是刚沏开,杯口偌大的地方拥挤着一堆茶叶,老丈母娘抱着“黄黄”坐在我对面 “你跟我们家英子离婚,我和她爸是反对的,但是我们尊重你们的选择。毕竟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情,可是..... ”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两个人一但有了孩子婚姻便不是两个人的事了,英子怀孕不容易,她体质弱,也是老天可怜我们英子,不过有谁想到你们会离婚呢? “你们为什么离婚,在这之前我和英子他爸从没有过问过。我们不想打扰你们的生活,可是现在情况有点不同,我需要知道你们为什么离婚。这也是为了那个没出生的孩子。 我喝了一口茶,脑海里一片混乱,从何说起,我完全不知道。 那个叫“黄黄”的狗开始有点不耐烦,从张英妈身上挣脱开,它绕到我的脚下,看样子它要撒尿。 我抬腿踢开它,谁知可惹了这个狗仗人势的东西。 这狗像疯了一般咬住我的裤腿,扯下一块碎角跑到墙角疯狂地撕咬起来,只到老丈母娘喝住它,这个叫“黄黄”的狗才肯安静下来,庆幸的是在这场疯狂中我并没有受伤。 丈母娘又把“黄黄”抱在怀里,狗此时倒显得有点安静, “你没什么要说的吗?还是你一开始就不打算说,“ “我不知道说什么,” “放肆,你就这么跟我说话吗。还是你已经离婚了便可以无所顾忌了” “没有,我没那想法,我不是那种人,” “好,你说吧,” “你让我说什么好呢? ”这还不简单,你就跟英子道个歉不就得了, “婚姻不是道歉就能了事的, ”滚蛋,不用搁我这人五人六的,说。 “我不是说不跟英子复婚,让我再想想,” “想什么,这有什么可想的,英子怀了你的孩子,你....不是不认帐吧,我可告诉你” “没有的事,我这也没说什么” “谅你也不敢,” 我面前的杯子里的水气已经完全没了,与她之间那么小小的阻隔也已经被她的口气吹散了,“黄黄”开始打着哈欠,尾巴摇动着,眯缝着眼睛。 “我说张风,不是我逼你,我这也是为你好,你爹妈死的早。我这也是心疼你呀,孩子” 多么温馨的话语,它像是佛祖的偈语漂浮过我的脑海,啊....我不得不承认话语是有利的,至少她让我想起了母亲,母亲在我结婚不久便突发脑溢血,父亲在我结婚第二年死了,先前他便有心脏病。那时,甚至有人说赶紧离了吧,你娶了个灾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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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围城(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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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2-7 7:30:00 | By: 我心流浪 ] |
我走出了病房,心情确是异常的平静,在来医院时内心深处其实是希望张英骂骂我,把我骂的体无完肤才好。 张英果然骂了我,我想她现在的心情还是很糟吧。我猜想着。 没完全走出医院,背后有人叫我,”你真走啊。 是张莹“我不走干什么,留下来让她继续骂我,” 你还来吗 看看吧,我想我会来, 你们有个孩子不容易。张英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你看不是我求你,她真是不容易呀我这个妹妹。 我知道。可是我们毕竟离婚了, 离婚怕什么,现在假离婚的多了是。 可是... 别可是了,一会你老丈母娘来,你留下, 啊那不行,我更得走了,我可怕她 张莹笑出了声“也好,明天记着来。 我应了一句。 出医院大门有车一直到家。车没来在香烟摊上买了一包烟,然后像个火把似的立在那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车没来,我又抽了第二只烟。抽到一半时天下了雨,车此时也来了。 上车车上算我在内就三个人,我靠着窗坐下,雨开始下大了。从我眼里外面上了一层水雾。天气预报报今天没雨街上少有撑伞的......
汽车半路抛锚。家已离的不远,我便下车,雨逐渐小了。 思绪随着脚步开始流动起来。我在想她和我的婚姻,一开始想便思念起那些流逝的日子。虽然单调不过那又怎么样呢? 和她看的第一场电影叫什么名字,和她出去吃饭在那里呢? 我已经忘了。 到家时,手机响了是张莹“到家了,” 什么事,张英有事了吗? 哦没有,我妈妈就是你老丈母娘叫你晚上上她那一趟。 几点, 什么几点,你早点去吧。电话那头挂了。 我和张英离婚时他们还不知道,张英在这件事上完全表现了一个成熟女性应有的观念和独立,而此时她父母让我去无非是让我复婚吧。还是别的什么。 昨天的剩饭在微波炉里热了一下,现在下午5点,6点去应该刚刚好。 刚才去医院电视忘关了,NBA的球赛已经转成了电视剧,正好边看电视边把那昨天的剩饭糊弄到肚子里。我开始想念张英忙碌的身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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